萤幕上那些昨晚还觉得逻辑严密、结构完美的Code，此刻看起来却显得无bSi板。那些只能处理数据的文字，面对隔壁房间那个因为焦虑与孤单而把自己缩起来的nV孩，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把椅子转向窗外。木栅清晨的Sh气很重，冷空气顺着老旧铝窗的缝隙漏进来，贴在皮脱落的窗台上。
这间顶楼加盖的隔音并不理想，平常隔壁房间传来脚步声或是拉开椅子的声音，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此时隔壁却安静得像没有人在一样。明明只隔着一堵薄薄的砖墙，他却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远。
他想起了许家睿之前对他说的话：「去跟她说清楚，不要让她一个人把答案等太久。」
当时他还觉得许家睿多虑了，以为自己跟蔡莹萱之间讲清楚逻辑、维持好室友的礼貌分寸就好。直到这一刻，看着那片空无一物的窗台，他才明白许家睿讲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蔡莹萱不是在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她是在等一个态度。等一个能让她安心知道「自己在这里并不是个麻烦」的态度。
他也想起自己在空白文件里打下的那两个字：今晚。
他重新打开那份文件，看着游标在「今晚」後面闪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在下方补上了几行字：
「yAn台上少了什麽，我现在知道了。」「不是薄荷，是我没有留给她的位置。」
他存档关闭视窗，站起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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