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坐下。
他看着那杯茶,没有立刻喝。
茶很热。
不是烫人的热,而是刚好能捧在掌心的温度。
他伸手握住杯子。
白瓷杯把热意慢慢传到手指上。
韩飞这才发现,自己手是冷的。
昨夜巡楼时,十二楼走廊的灯忽明忽暗,他跑上跑下三趟,又处理了一个半夜忘记带钥匙的住户,後来地下室监视器故障,他在警卫室里坐了快两个小时,等维修商回讯息。
凌晨三点多,整栋大楼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空壳。
他坐在监视器前,手边只有一瓶冷掉的水。
那时候他其实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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