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说出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江瑶的那些话——那些关於「不敢Ai」、「只敢Ai不会离开的人」的话——让她觉得生气。不是为自己生气,而是为沈清欢生气。

        这个人会在大雨夜开车去接她,会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会在她加班的时候等到半夜,会在她的眼角留下轻得像羽毛的吻。但她不会说「我喜欢你」。她只会说「合约里没写不能伸舌头」。她只会说「这是在培养」。她只会把所有真实的情感都藏在「合约」两个字後面,因为她害怕——害怕承认之後,对方会离开。

        就像江瑶离开了一样。就像那个「之前的人」离开了一样。

        林暖暖不确定自己对沈清欢的感情是什麽。是喜欢?是依赖?是感激?还是别的什麽?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喜欢江瑶说那些话时沈清欢的表情。那个表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所以她要让沈清欢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离开。

        沈清欢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低头,吻住了林暖暖。

        这个吻跟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

        不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呢喃,不是洗手间的试探,不是玄关的霸道,不是车里的温柔。这个吻是——货真价实的、带着温度和力度的、让林暖暖整个人都软下来的深吻。

        沈清欢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林暖暖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松开保温袋——不,保温袋已经放在茶几上了——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後抓住了沈清欢的衬衫领口。

        沈清欢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後背,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她们的身T贴在一起,没有空隙,没有距离。林暖暖可以感觉到沈清欢的心跳——跟她的一样快,快到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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