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觉得放心。妈妈没事，合约加价了，她的问题都解决了。
但她心里有一个洞，怎麽都填不满。
那个洞是沈清欢离开的时候留下的。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违约。
她只知道，如果刚才手机没有响，她不会说不。
而这个认知，b任何合约条款都让她害怕。
走廊上传来沈清欢讲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清楚内容，但语气很沉，像是在谈什麽严肃的事情。过了大约十分钟，脚步声回来了。门被推开，沈清欢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走进来，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後在林暖暖身边坐下。
「医院打电话来，是例行通知。」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爸爸那边……是公司的事，跟你无关。」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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