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又趴下去。她试着用手划水，脚也跟着踢了几下。沈清欢的手还托着她的腹部，跟着她往前移动。她感觉自己像一条鱼——虽然是一条不太会游泳的鱼，但至少在水里没有沉下去。
她抬起头，转向沈清欢，正想说「我会了」——
一个浪打过来。
不是海边的浪——游泳池里怎麽会有浪？但确实有一个浪，大概是旁边有人跳水，或者某个游泳的人用力过猛，一道水波从泳池的另一端涌过来，撞在林暖暖身上。
她本来就没有站稳，被这个浪一推，整个人往旁边倒。她的脚滑了一下，身T失去重心，脸朝下栽进水里。
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耳朵、鼻子、嘴巴——全是水。她的视线模糊了，只看到浅蓝sE的磁砖和白sE的泡沫。她慌了，手脚胡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什麽，但什麽都抓不到。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鸣，听到水面上传来模糊的喊声。然後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她的头露出水面的那一刻，大口大口地喘气。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糊住了眼睛，她什麽都看不清楚。但她感觉到那双手——一只搂着她的腰，一只托着她的背，将她紧紧地按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咳、咳咳——」她呛了好几口水，眼泪也被呛出来了，混着水从脸上流下来。
「没事了。」沈清欢的声音在耳边，很低，很稳，但林暖暖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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