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

        我的语调已经重新变回不带起伏的平稳,只是隔着棉被,听起来有些沉闷与沙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东西放着,饿了我会吃。」

        脚步声移动,门轻轻关上。

        等到房间再度安静下来,我掀开了棉被。

        骄傲的白sE骨灰瓷瓶,就静静放在视线可及的木桌上。

        我撑着床沿试图下床,双脚着地的瞬间,肌r0U的拉扯引爆了背後的鞭伤。我咬着牙,迫使自己用一种极度缓慢、僵y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瓷瓶面前。

        我伸出右手,指尖碰触着冰冷的白瓷。

        「骄傲,对不起你成为牺牲者。」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乾枯、沙哑。「当初……我是不是不要救你,或许命运会变得不一样。你与我一样,都是这个T制下的弱者,只能任由上位者宰割,没有发声的权利,没有人想要听我们说,也没有人在乎我们的感受。」

        我将掌心撑在木桌上,用骨头的支撑力,撑着我这具伤痕累累的身T。

        「哪个世界都一样……哪个世界都一样不讲理。为什麽?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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