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有辜负你。」

        裴凛川没有回答,只将她拉近些,额头短暂抵上她的发顶。

        桌上还有一份药物销毁清册。

        实验终止後,研究室登记剩余四十支药剂,实际送往焚化处理的却只有三十六支。

        少了四支。

        销毁纪录上的数量被人涂改过,原本的「三十六」後方添了一笔,才变成「四十」。

        「四支足以完成一次短期g预。」温以宁说,「如果配合重复的照片、声音或暗示,确实可能破坏某一段正在形成的记忆。」

        有人先让他看见与她有关的画面、听见被刻意剪接的声音,再趁记忆最混乱时,一遍遍告诉他——

        温以宁不值得相信。

        药物只是撬开记忆的门。

        真正决定要拿走什麽的,是站在门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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