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听着,没说什麽,只是默默把碗里的饭吃完。
只是每次跟六队坐在一起吃饭,他总觉得气氛b之前稍微紧绷了那麽一点点——不是谁说了什麽,而是那种说不清楚的、绷着的感觉,像是每个人都隐约察觉哪里不太一样,却谁也没把话说明白。
又一个六队出巡的夜里,林澈独自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他想起这阵子看过的那些灵力——出刀、格挡时瞬间亮起又熄灭的光。他闭上眼,试着在脑海里回想那个动作的细节,像是某种说不清楚的、隐约的渴望。
又过了几天,镇渊表面上依旧平静,可林澈能感觉到那份说不清的紧绷感一点一点在加深。巡逻队出勤得b平常更频繁,训练场上,教官盯着新兵的眼神也更严厉了几分。石头有次巡逻回来,一PGU坐下就灌了半碗水,说荒原边缘这几天留下的使魔活动痕迹越来越多,有几处甚至b前一天巡逻时又多出了一大片。老吴没接话,只是默默给自己也倒了碗水。
第二天下午,林澈正跟阿远在训练场边闲聊,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极沉、极重的钟响。
那声音跟他熟悉的急促连钟完全不一样——不急,不密,只是沉甸甸地砸下来一声,像是砸进了地底,连空气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阿远的脸sE瞬间变了,手里的护具「啪」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那串熟悉的急促连钟也跟着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又急又密。
林澈心跳猛地一沉。他知道那串急促连钟代表什麽——使魔cHa0。可前面那一声沉钟,他从没听过。
不等阿远开口,林澈已经转身往医疗队方向跑——这段时间下来,他早就知道警钟一响自己该去哪里。
「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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