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白瓷贤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乾。这一字一句像场滂沱大雨,错落划开她一个又一个的梦魇,回忆绽开,血和水奔逃而散。
「不,我那天根本没拨出电话??」她扶着书柜不停摇头,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稳住呼x1,往日的伪装全数崩塌,再顾不得其他。
「我觉得我已经毁了,在那之前我曾用最恶毒的言语推开了她??很伤人的,你一定无法想像,连我都不敢相信那些是我说的。手受伤的时候,我是想打给她没错,但我怎麽敢?挚友,不对,喜欢的人失望的眼神,你能承受两次吗?」
「你??喜欢的人?」b没拨电话更让人惊讶的,是最後那句。柳清南眼里满是惊愕。
她自嘲地笑了下,紧握住那只疼了数个夜晚的手腕,「是啊,我很喜欢她。喜欢到即便知道自己曾经对她这麽残忍,还是卑劣地想把她留在身边。」
柳清南嘴唇发白,脸sE不b她好看多少,可白瓷贤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道冷咧参着决绝,似要在今天把话说个了断。
「或许你说得对,她不适合待在我身边,她值得更好的、一个像yAn光一样的人,但我做不到??我没办法看着她走向别人。清南,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她背光而语,柳清南酸胀着眼愣愣看去,窗口冰封了一片发亮的空白,那眼下的Y影遥遥袭过来,成为她们之间的一道深渊。柳清南跨不过,更无法跋涉。
怎麽会?
白瓷贤从没和自己说过电话的真相,和後面的那些两人曾经的纠葛,一切全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原以为的保护,实际上不过是折磨,如今为时已晚,是她做错什麽了吗?
忘了自己是怎麽离开的,柳清南只记得临走前问白瓷贤需不需要推荐律师,她说不用,廖汝兰已经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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