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禁忌试香 >
        每一张画的底层,无论是最终呈现的是晕染的肌肤、交缠的光影,还是cH0U象的雾气,在最底层的铅笔线稿上,都密密麻麻地重复画着同一个东西——那不是人T结构,也不是风景,而是一个个六角形的苯环、长长的碳链与氧原子的标记。

        「……这是香水分子的结构式?」苏映晨是酷儿圈里出了名的香水控,对几个经典分子式倒背如流,「这个是鸢尾酮,这个是降龙涎香醚……g,许知颜,你把秦以雾给你调的那三瓶香的分子式,全画进去了?」

        许知颜终於有了反应,她将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停不下来。没有味道的时候,我只能一直画它的结构,好像这样就能把它留住。」

        苏映晨在她身边坐下,难得没有吐槽,只是伸手用力r0u了r0u她的头发。「戒断症状啊,大小姐。你这是成瘾了。」她叹了口气,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欸,你有听深夜电台吗?就是那个凌晨一点的《午夜调香室》,主持人声音超好听,听说本人也是个调香师。」

        许知颜摇头。

        「那你今晚听听看啦,说不定会听到什麽。」苏映晨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却没有再多说。她帮着许知颜把散落一地的草稿收好,动作粗鲁却细心,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好友从泥沼里拉出来一点。

        那晚,何景文与梁以璇果然来了。

        何景文背着手,绕着准备室走了一圈,语气是惯有的学院权威感:「知颜,你的笔触最近很焦躁。中调没有了,前调也散了,你这样怎麽撑得起一个个展?不要被校外的私事影响了专业判断。」

        梁以璇则更直接,她戴着手套,拿起一张底稿,指尖划过那些分子式,犀利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许知颜:「你的画在发抖。恐惧和慾望是两种最诚实的颜料,但你现在两种都太多,多到快要把画布本身给溶解了。许知颜,你到底在怕什麽?怕画不好,还是怕你画的人,再也不看你的画了?」

        一句话,戳破了她最後的防线。许知颜的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下来,砸在颜料盘里,晕开一小点透明的水渍。

        梁以璇没有安慰她,只是将那张底稿轻轻放回原位,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香气是会骗人的,但分子式不会。你想清楚,你到底想让观众闻到什麽。」

        深夜一点,许知颜一个人留在准备室。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h的立灯,广播被她随手打开,调到了苏映晨说的那个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