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牵着许知颜的手，走到那张最核心的工作台前。台面上，早已静静躺着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标签的黑sE玻璃香水瓶。瓶身线条极简，却在光线下折S出如猫眼石般的光泽。
「这款香，我想了很久。」秦以雾拿起香水瓶，却没有立刻喷洒，而是先将许知颜带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让她背对着自己，「它没有经过任何试香纸的测试，因为它的试香纸，只能是你的皮肤。」
许知颜顺从地闭上了双眼，放松了呼x1，就像第一次接受试香仪式时那样，却又截然不同。那时的她是紧张、怯懦、被引导的学徒，而此刻的她，是全然敞开、主动邀请的Ai人。
秦以雾的声音在她耳後响起，低沉而缓慢，像是一场最郑重的祷告。
「前调，是你十六岁那年的味道。」
微凉的香Ye被以指腹点在了许知颜纤细的後颈与耳後。瞬间，一GU清新而微带酸涩的气息迸发开来——是带着露水的青涩佛手柑，混合着一点点黑醋栗叶的辛辣与刚发芽的nEnG绿枝叶的味道。乾净、纯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初生小兽般的怯意。那是记忆中，那个穿着制服、递来试香纸的nV孩的味道。
许知颜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凉意，而是因为那个久远的、被秦以雾珍藏了六年的记忆，正透过香气，重新活了过来。
「中调，是你在画室与工作室里，让我失控的味道。」
秦以雾的指尖沾着香Ye，滑过她的锁骨，点在她x口心跳最剧烈的地方。这一次，香气变得浓郁而缠绵起来。馥郁的保加利亚玫瑰与带着粉质感的鸢尾根缓缓绽放，混合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温热的汗水的咸味，还有颜料中亚麻仁油的微苦。这是慾望的味道，是她在每一次近距离的嗅闻指导中，呼x1交错、几近窒息的沉溺。是她看着许知颜在画布前专注的侧脸、在试香时迷蒙的眼神时，无数次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只能用气息克制地掠过的、汹涌的暗cHa0。
许知颜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cHa0红。她能感觉到秦以雾的鼻尖，正如仪式所要求的那样，近乎贴近她的肌肤，缓缓地、仔细地嗅闻着。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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