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秦小姐在里面等你。」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没有任何多余的探询。「山上凉，先进来吧。」
许知颜点点头，跟着他穿过那条铺着黑石的长廊。雾室内依旧恒温恒Sh，空气里有一种极淡的桧木与冷杉的味道，那是建筑本身的气味。但今天，多了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东西。
秦以雾没有站在她惯常的工作台前。
她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片被夜sE浸透的yAn明山，山谷里的雾气正缓慢地流动，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河。室内只开了一盏极低的立灯，光线是暖hsE的，从地板往上打，将秦以雾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穿着一件黑sE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後，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听见脚步声，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透过玻璃的倒影，看着走近的许知颜。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有一种被雾气晕开的质感。
许知颜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不知道该不该脱掉外套。
秦以雾终於转过身。她的视线从许知颜被雾气沾Sh的发梢，一路落到她紧紧抓着外套领口的手指，最後，停在那截若隐若现的白sE肩带上。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什麽波澜，却让许知颜觉得自己像是被什麽无形的东西轻轻扫过，皮肤都跟着热了起来。
「外套脱掉。」秦以雾说，语气不是命令，却带着一种不容商榷的专业X。「今晚的香，不能隔着布料。」
许知颜咬着下唇，慢慢地将针织外套脱下，递给一旁的温行之。温行之接过後，便无声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内室的木门。喀哒一声，整个雾室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以及窗外流动的雾。
没有外套的遮蔽，那件白sE丝质衬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细细的肩带挂在她单薄的肩头，丝绸贴着身T的曲线，随着呼x1轻轻起伏。她的锁骨、肩窝、以及x口那道浅浅的Y影，都在暖h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许知颜觉得自己从未如此ch11u0过，即使穿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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