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日那次之後,每个映帆有练习的平日,我都会在晚上七点准时到P2教室听采莹弹琴。采莹的上课时间是六点到七点,七点到八点是自由练习。她除了假日以外每天都来,我不用担心碰不到她。

        映帆对这件事似乎相当不以为然。当我告诉她我都怎麽消磨这段时间时,她从鼻子哼气,没有露出半个笑容。

        「那你有没有问过那个冒牌货,她有参加暑假的钢琴创作赛吗?」

        「没有,我没问过。」我温和地说:「她叫做采莹,你可不可以不要叫她冒牌货?」

        「冒牌货的钢琴弹得不错吧?」她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似的。「从我那天听到的片段来看,她的水准一点也没有退步。」

        「她弹得非常好。」我不知道为什麽以强调的方式说出这句话。

        「b我还要好吗?」映帆挑眉。

        「这……不能这样子b。」

        我知道映帆对赢过她所谓「一生的敌手」有多大的执着,但我不能理解她为何要把这样的采莹称为冒牌货。

        「你到底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人?」我问。

        「她假装自己是何采莹,但她是冒牌货。就算这麽多年没见了,何采莹也绝对不会变成那样,她们根本就长得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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