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自知理亏,低头在地上找了一圈,捡起汪哲宇用来砸他脑袋的糖果。
「汪哥,你就算对我生气也这麽甜喔?」
汪哲宇朝谢松霖b了根中指,江敬涛拍拍搭档的肩膀,安慰道,「小汪,下次我看看我老婆那里有没有那种拳头大的糖果。」
「江哥!那会Si人啦!」谢松霖惊恐地大叫。
汪哲宇喊了句Si好。
江敬涛笑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忙了。
谢松霖撕开糖果包装,替汪哲宇湮灭物证後,才扶着桌沿将椅子滑回桌边,两手撑着桌子问向对桌的余知扬,「学长,原来江哥有那麽黑心吗?」
余知扬从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谢松霖不时瞄向身後,好像还在防范什麽人的样子,微微弯起嘴角,「他一直都是这样。」
「看不出来……」谢松霖啧了两声,还咕哝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话说回来,如果是在绿河祭查到的毒品,那大概就是棉花糖了吧?这麽多年下来又不知道有几种变种了。」
「以最早被查获的类型为依据的话,今年初开始流行的应该是第六代。」
谢松霖挑了挑眉,「学长,你怎麽那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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