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松霖立刻翻起档案夹,从旁边的索引贴纸找到监识组的报告。其中包括现场搜证的照片、从李朝言身上发现的物品明细——谢松霖注意到李朝言进入旅社时,手上似乎少了什麽,明细上指出李朝言的公事包似乎是在他某次撞到行人时掉落,被人捡到後送去派出所。
同时还有一份资料,是资安小组破解了李朝言携带的两支手机密码,从通话记录中确认他最後的联络对象。私人手机的最後一通电话,是在案发当天早上由李朝言拨给他母亲的;公务手机的最後几笔记录,是案发当天早上九点,李朝言曾联络亚联的陈烨宇,接着是下午四点拨打电话给全拓的叶祈文。
除此之外,手机中没有发现什麽可疑的程式。
叶祈文的名字曾出现在前面由城东分局提供的资料里,他是李朝言负责的专案小组的其中一员,李朝言的这通电话是出差的日常报备。关於「专案」的内容涉及商业机密,叶祈文只说是两间公司共同合作的一项企画,亚联曾在三月中派人到他们公司开会。
谢松霖猛地将资料往回翻到通话记录那页,指着陈烨宇的名字,「你刚才说的那一号人物是他?」
「对,但时间不对。」
「什麽时间……」谢松霖反应过来,「他有不在场证明?」
余知扬先是「嗯」了一声,接着道:「旅社报案的那天下午我就透过通话记录找到他,傍晚他就直接来做笔录了。」
谢松霖不由得称赞陈烨宇的行动力,连周末也随叫随到。
「十五日下午,他就把他的不在场证明送过来了。案发那天,他在公司待到七点半才离开,有打卡记录、办公室的监控画面为证。六点四十到七点十分之间,他都待在办公室里,就算离开也只有三、四分钟,可以直接排除他的嫌疑。」
谢松霖曲起的食指抵着眉心,试图整理他现在得到的资讯:「那个跟踪狂……不,应该说是嫌疑人,如果对方有河滨北街旧城区的地缘关系,那也就是说他在西城区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三月底到五月之间却又能够频繁在城东区跟踪李朝……既没有感情纠纷也查不到和什麽人有借贷问题,没有和人结仇,难道是巧合?不对,这样的话,那张照片没办法解释……啊——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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