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汪哥的汪哲宇回头多看了谢松霖两眼,语气中有赞赏,「不错嘛,记X那麽好,我们不是才见过一次?就你来报到那天。」
「嘿,还好啦。对了,我有多一杯大冰N……」
「不用了,我喝了一定拉,T力再耗下去,我一定没命。」汪哲宇摆摆手,打着呵欠将整理好的睡袋塞进收纳袋里,一路走回缉毒小组在调查组办公室里的地盘一路踹,将前一晚跟着他一起到绿河祭现场支援的同事叫醒,「别睡了!九点了!该醒啦!再不起来把东西整理好,等一下江哥直接把你们拉进会议室里面飙!」
哀嚎与求饶声此起彼落,侦查小组和缉毒小组的座位正好相隔在办公室的一左一右,中间还隔着一区反黑小组的人,两排座位上只剩三个人。
谢松霖回到座位时,脸上还带着一副看完世界奇观的表情。
余知扬语气平缓地解释,「每年绿河祭都这样。」
「啊——难道我昨天上绿河桥的时候,看到在河滨公园的便衣就是汪哥他们?」那时谢松霖正骑着摩托车移动,而且距离又远,就算他的视力再好也没办法在那种情况下认出当时在人群外围活动的人长什麽样子。
「大概。」余知扬说完,便低头将注意力全放在他的笔电上。
谢松霖不以为意,边吃早餐边翻着河滨北街七号命案的档案夹。
为了避免影响食慾,他跳过现场照片的部分,读着城东分局调查组送来的笔录内容若有所思。蛋饼上蘸的酱油膏滴在他翻开的那页报告上,他连忙将筷子夹的那块蛋饼先塞进嘴里,再手忙脚乱地cH0U卫生纸x1掉酱油膏,注意力随即被一个名字拉了过去。
——关系人,叶祈文,Si者李朝言的公司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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