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砚没有回应,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向拿着拐杖、头发黑白交杂的男人。他穿着深炭灰sE西装,背直高挺,丝毫没有年迈之人的佝偻,反而浑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别以为这样做就可以不用再去。」老人家的中气十足,讲话的语气跟白承砚有几分相像,但听起来对方更有权威。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联婚游戏。」话音一落,白承砚便回去座位,重新打开文件审阅。
不过老人家没罢休,拄着拐杖走前几步,目光沉沉落在白承砚身上:「周董事已经反对的收购,你还在做?」
「把你的心思留给白桐川,我的事不用你管。」朱苗听到白承砚冷y地道出,但不知道话中人是谁。
对方轻嗤一声,又道:「瞧你这嘴脸真的跟你妈一样,就Ai叛逆,亏我安排妥当,给予你们这麽多资源。」
「你说够了没有?」这凌厉的一声,令躲在衣柜里的朱苗警觉起来。有别於平常毫无温度的语气,这一声似乎是被压抑着的怒意终於裂开一道口子,冰冷得令人心头一震。
但对方似乎没有因此而动摇:「不要迫我用b你狠的手段。」
话毕,他便拄着拐杖离开。
在衣柜的朱苗听到办公室内彻底安静了,但又听不到白承砚示意她出来,只好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点衣柜门,再探头出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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