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砚,」白成岳沉声打断,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有白成岳撑腰,周伯父随即假惺惺地装作宽容,乾笑两声:「这个当然要先让你,毕竟你都35岁了,该组织家庭了。」
白承砚瞧他嘴脸,是想把话说成「该退下来了」。他没给予反应,心里对社会制定什麽岁数要结婚,并无感想。
而有感想的人,是白成岳:「别想蒙混过去,这件事不是在跟你商量。确实的时间日期,我让秘书通知你。」
「我会把它当成公事那样谈。合作与否,看他们的态度如何。」白承砚刻意把话说清楚,无非是要让父亲知道,即使人去了,也不代表他会按照他们的安排发展。
白成岳瞪着他,脸sE愈发难看,正要开口之际,白承砚忽然站起来,拉动椅子的声音划破融和的气氛。
他对上父亲的目光,眼底透着一抹倔强与锐利,语气却依旧淡漠:「我还有事先走了。」
「饭还没吃完走去哪?」白成岳厉声喝住他。
「这种家庭聚餐,你们自便。」话毕,白承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顿饭已快触及到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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