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宋野点着册子上的故事给他看,“实在是这些故事太假了。”
秦凡问道:“你怎麽知道都是假的?”
宋野指着那个《李青送别友人h中》的小故事:“你看这个啊,李青这当官大半辈子,形迹辗转到沧州、云州、立州等地,也就是现在我们常说的南边那一块儿。”
秦凡点点头:“然後呢?”
宋野又说:“但是这个h中呢,一辈子都是在青州当那一亩三分地的小官,就没出过北方那地儿,直到56岁那年方才因为青州大旱,他开仓放粮有功,方才被提拔到云州当刺史,但他过去这儿的时候,李青大诗人已经带着他的破酒碗奔月去了,就是Si了,所以你说,这两认识都不可能,还送别呢?”
秦凡点头:“确实不可能,这不拉郎配嘛,胡扯,太胡扯了,这个呢?”
秦凡指向画家发达之後变身陈世美的故事。
“这就更扯了。”宋野说道,“这画家的老婆可是有名的千古第一大醋坛子,那吃醋的典故就是因她而来的,两人十四十五的时候就成婚了,他哪儿来的胆子出去花天酒地啊。”
秦凡又问:“既然如此那这画怎麽来的?”
“这画的是四大美人中的李夫人啊,看这题字,还有李夫人的小名南珠呢?”
秦凡凑近了些,果然在其中隐约看见这两个字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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