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走了。

        走回办公室,坐下来,把那杯咖啡放到桌上,没有喝,只是放着,看着它,让它在那里。

        那杯咖啡凉了,她没有察觉,也没有去喝。

        周五,Va在散会後拦住了Lisbon,说队长你今晚有空吗,她有一件事想说,但不是工作上的。

        她们在停车场,Lisbon的车旁边,加州的傍晚凉了下来,停车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Va没有问问题,只是说,「Elena今天午饭没吃,我看见了,她在办公室里坐了整个午饭时间,看着一份她早上已经看完的资料。」

        Lisbon没有说话。

        「她不是那种让人轻易看穿的人,」Va说,语气很轻,「但我认识她久了,我知道她看同一份资料两次,不是因为她想多看,是因为她脑子里有别的东西。」

        「我不是在说你应该做什麽,」Va说,「我只是让你知道我看见了什麽。」

        Va没有等Lisbon回应,说了晚安,走向她自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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