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兆正是个目空一切、坦荡疯杀的人,而何霂言则孤立为王、变化无常,因此b起恶魔般的父亲,外界更m0不透儿子。据说何家里面也很少人能接近何霂言,仅有一位从小陪他长大的老家仆跟在身边,可以说没人m0得清这个男人。

        对外人来说,冷血疯狂或许最令人害怕,但是对杀手而言,深不可测才难以应付。这样一想,纪冬予就忽然明白首领为何要先派他过来卧底了。

        因为要有「万无一失的备案」。

        如果到时行动失败,这个在何霂言身边的卧底就是他们的最後机会。

        ??这实在不是一般任务,必须非常非常谨慎才行,纪冬予心想。

        叩叩叩!

        外头传来敲门声,接着是纪洺夏的声音说:「是我,你还没睡吧,我能进去吗?」

        纪冬予从水里浮起,望向敞开的浴室门外。

        这晚他不太想被打扰,可他刚进入纪家,必须跟家里的人打好关系,他於是喊了声「门没锁」便起身,披上毛巾走出浴室。

        房门前,纪洺夏仍穿着晚上外出的正装,一脸愁容地来回踱步。

        「哥,坐啊。」纪冬予坐ShAnG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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