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生则被安排在院子里洗菜。

        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刚才被阿嬷的一番话吓到,安生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他手里拿着一根苦瓜,洗了十分钟还是在重复同一个动作。

        「许小兄弟。」一道沙哑沉稳的声音突然在身後响起。

        安生吓了一跳,手中的苦瓜啪嗒一声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连忙转过身,只见陆玄臣穿着一件乾净的深sE短袖唐装,手中拿着黑檀木龙头拐杖,正站在他身後不到一公尺的地方。

        已然没有了昨晚的虚弱与狼狈,此刻的陆玄臣看起来英姿B0发,虽然双鬓斑白,但那眼神冷冽犀利,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沉稳而强大的气场。

        「陆……陆爷爷……您怎麽出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吗?」安生紧张得站起身,双手在K子上胡乱地擦着水渍,眼神根本不敢跟陆玄臣直对视。

        只要一看到陆玄臣,昨晚两人在床上十指交扣、贴在一起睡觉的画面就会疯狂涌入脑海,让安生的双耳烫得像要融化一样。

        陆玄臣向前走了一步,b近安生。

        安生下意识地想要往後退,但後面就是水盆跟墙壁,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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