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呢?」
「没有火灾。」
这三个字落在清晨的走廊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杜曼青从墙边走来,手里抱着棕sEy壳档案箱。她的深棕长外套下摆沾了灰,细框眼镜後的眼睛一夜未阖。她把自己的录音笔放进档案箱,扣上锁。
「录音还在。」她说,「至少我带出来的这一段还在。」
沈知遥看她。「内容呢?」
杜曼青的食指抵住眼镜中梁,没有立刻回答。「大部分是杂讯。有人敲门,三次。後面有呼x1声。再後面,是你的声音。」
沈知遥x口微微收紧。「我说了什麽?」
「你说,我听见了。」杜曼青望向那面墙,「这就够了。」
楼下传来铁门拉开的声音。城市的噪音从外面涌进来,公车煞车、机车引擎、早餐店铁板上的油声,所有白天熟悉的声音重新覆盖公寓。它们没有安慰人的意思,只是证明街道还在运转。
许泊川从电梯里出来时,身上仍背着红sE保温箱。他的脸sEb往常更差,眼下的青黑像没有擦乾的墨。左腕电子表停在六点二十分,怎麽按也没有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