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你知道。」
她没回应，只看着他，等着他把真相说出来。
顾景仁的拇指在旧印附近摩挲着。「他们答应过我一件事。」
他张开口，又合上，几次像要接着说，最後才把那几个字吐出来。
「找我nV儿。」
傅荆予的目光从他的手移到脸上。
「她被镜灵吞掉以後，我找了很久。」顾景仁说，「我不肯信什麽都没有了。四家的人找到我，说他们可以把力量合起来，再替我找一次。至少……至少我希望可以找得到一点痕迹。」
「所以我答应帮他们。」说到最後，他的声音有些乾。「我那时想，只要他们拿到要的东西，事情就会停。提取没有成功，可是他们都没有离开，封锁反而更紧了。他们为了掩饰闯入傅家还有对你父亲做的事，选择烧了傅宅。」
火、碎掉的玻璃，长廊里混在一起的脚步。哭闹声﹑呼救声﹑遍地的血迹和在空气飘荡的浓烟。
全都挤在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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