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娘似是没听见她?们的嘀嘀咕咕,在廊庑下独坐了一会,拿起了手边的书。
她?的客栈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金银珠宝都撂下了,唯独带了这本书一起出逃。
十八娘记得自己刚开始学书写字的时候,先生耳提面命两个字——风骨。
当年她?最落魄最下贱的时候,为了活着,脸面和尊严都踩在了脚底下作践,可身边仍留着这本书。
她?的风骨其实?早就摧折了。
而这本从家中带出的书却始终舍不?得丢弃。
迎春用肘子使劲戳桔梗:“你看你看,她?还会认字读书呢!”
她?已凭直觉把十八娘归为知书达理的那一类女人中。
桔梗终于忍无可忍:“闭嘴吧,你是想让主子也喂你一碗哑药?”
迎春听了这话,不?自觉一哆嗦,终于找回了敬畏心,闭嘴了。
萧醴用了膳,盯着十八娘看了一会儿,走上前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