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盯了一夜的?傅蓉微便犯困,在马车上铺了厚厚的?软褥补眠。
姜煦打马路过车旁边,竖起耳朵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压着速度赶路,以免颠簸,一慢再慢,腊月快到底了,他们才走?了一半,除夕恐怕真赶不上了。
傅蓉微白天睡得越熟,夜里便越精力充沛。
姜煦不胜其扰,怎么?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随行的?侍从们在张显的?妖言惑众下,逐渐更倾向傅蓉微,毕竟这可是位能一刀穿喉的?狠人,王爷都?不敢惹的?。
如此尴尬的?场面在多?日后?,他们进入楚州地界的?那一天,得到了缓和。
傅蓉微捧着手炉正昏昏沉沉的?睡着,车帘一掀,凉风透了进来,傅蓉微感觉到有?人推她。
睁开眼,姜煦歪在她身边,:“下雪了,去看看。”
傅蓉微支起窗,北风卷着柳絮般的?雪花,糊了她一脸。
大雪一落下,好像世间没什么?东西?是不能被盖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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