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绳又冷又硬,柔嫩的阴穴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只是被触碰就疼痛难耐,前面那些绳结定会比这平滑地方更加狠厉,更何况,绳子的一端握在宗明远手里,他可没有那么好心轻饶了我,叫我在这绳子上走十几步,这根本做不到!
“走啊!快走!”屁股被他轻踢了一脚,我屏着呼吸,夹紧了下身,试探地向前迈了一步。
绳子又收得更紧了,我用力夹住的穴肉轻易就被瓦解,麻绳蛮横地扒开两片阴唇,去亲吻深藏在嫩肉里的阴蒂。像饿了许久的豺狼虎豹,突然猎得了一只柔弱小兔,猛扑上去,吞吃得尸骨无存。
“唔嗯!”我仰面从喉间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头和后背。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在这绳上走一个来回,前面那些绳结定会杀了我!
“怎么不走?是要我帮你一把?”魔鬼的声音响起,眼见的那绳子自己动起来,拖着不远处的木栏杆朝我移了一步。
第一个绳结擦着我低垂的囊袋滑进了肉穴,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没成想让那个绳结埋得更深,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连带着我前面的小腹也开始抽搐。
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是极致的疼痛转化成了快意,还是那绳上的药油起了作用,从大脑到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这才走了一步,就流水了?幼凉的身体许久未碰,变得更淫荡下流了。”
我低头望去,腿间一片泥泞,穴口被绳结撑大,有乳白色的淫水正顺着绳子一点点滴在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水洼。
“爽么?爽就快走,别停下!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像是催我上路的亡命丧钟,宗明远的声音带着胁迫,我缩了缩脖子,内心颤抖不已。
闭上眼,绝望地接受了自己这副下贱模样,我抖着腿又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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