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好吧。」他认了,「有一点。」
晚上吃完东西,两人有时也不说话,只是一起坐着。火光慢慢烧,外头风声远远的。欧若拉把脚缩进被子里,靠在他身上;艾里欧一手拿书,一手让她握着。
她有时会睡着。睡着前最後知道的,常常是他手掌的温度,还有书页翻过去那一声很轻的响。
也有几次,他低头亲她。
不是那夜那样。只是很短地碰一下她额头,或者唇角。欧若拉每次都会抬眼看他,然後伸手扯住他衣领,把那个吻讨回来。
伤口一天天好起来。
她走路顺了许多,换药时不再是满头汗,夜里也不再忽然惊醒。
到了第四天傍晚,艾里欧替她拆开布时,伤口已经收得很好。
欧若拉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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