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他说。
cH0U屉里是一把关刀。
不是庙里那种,庙里的刀是供的,摆的,刀尖朝上,缠着红绸。这把刀是用的那种——刀身长,背厚,刃口看得出磨过,但不是磨给谁看的。刀柄缠着布条,布条是新的,白布,缠得仔细,一格一格,缠得b我拆过的所有轴承都匀。
「你爸是我师兄。」谢平安说。
我站在神龛前面,没有动。
「同所,同门,同拜关帝。」他接着说,「所里一半人拜关公,使徒从我们里面挑。你爸挑上了,我没有。挑不上的,替他顾着。」
他把手伸进cH0U屉,把那把关刀拿起来,刀身横着,平稳,像端一碗汤。
「他没传完的东西,在我这里。」谢平安说,「但你要自己来拿。」
刀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我看着刀柄上的白布条。
「布条。」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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