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像昨夜那麽远。」她最後道，「但你不能随便把山息渡给我。即使我开口要，你也要先问清楚原因。」
七夜眉心皱起。「这与我们约定的不一样。你说过，遇到危险或需要妖力，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不代表一定要你帮忙。」
「那为什麽要告诉我？」
「因为……」童紻被他问得有些烦躁，又不能再用一句「与你无关」将话堵回去。她抬手r0u了r0u额角，声音里终於露出一点整夜未眠的疲惫。
「七夜，人不是什麽事都有一个清楚答案。有时候我告诉你，只是希望你知道发生了什麽，不代表你必须替我解决。我也可能还没想好需要什麽，只是不想让你误会。你不要每次听见我有危险，就立刻拿自己的力量来换，明白吗？」
七夜安静片刻。「你怕我受伤？」
童紻张了张口，她说了那麽长一段，他偏偏只抓住最不想承认的部分。「我是怕你若出了事，没办法向你师父交代。」
「你不认识她。」
「正因为不认识，才不知道她会做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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