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方便指称。」童紻道。
「哦。」七夜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眼底却明显浮出一点愉快。
杜思安咳了一声,指向卷宗上的另一个名字。「附近还有一名受害者。既然来了,要不要一并去看看?」
最後一名受害者是位独居老妇,姓郑。
她忘记的是二十年前一场洪水。那场洪水夺走丈夫与两名儿子,她独自活了下来,此後每逢下雨便无法入睡。失去记忆後,她不知道家人因何而Si,只以为丈夫带着孩子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们抵达时,郑婆婆正坐在院中晒豆子。
「官府又来问梦?」她见到杜思安,无奈地招手,「问吧。问完留下吃饭,今日煮得多。」
童紻照例询问她梦中见闻。
郑婆婆回答得很零碎。她只记得站在一片白雾里,有人隔着雾与她说话。那声音时男时nV,问她愿不愿意拿最痛苦的事换一个好梦。
「我大约答应了。」她道,「不然我怎麽忽然不怕下雨了?昨夜雷声那麽大,我还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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