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哥哥都把你操出白沫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说,你是谁的?”

        “是哥哥的!”她被他顶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往外冒,“我是哥哥的骚货!这里,这里也只有哥哥一个人进来过……啊!哥哥,你看,它在吃你的大鸡巴……”

        “操!”程野被她这话刺激得差点缴械,掐着她的腰稳住,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凿,“你这张小骚嘴,怎么这么会说话?”

        “跟哥哥学的……啊!”她回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哥哥教得好……啊!哥哥……我要到了……要到了……”

        “一起。”程野一把捞起她,让她坐回自己怀里,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揉着她的花核,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夹紧点,跟哥哥一起到。”

        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里面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绞得程野倒吸一口凉气。

        “操……真紧……”他咬牙挺了几十下,终于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她被那股热流烫得又是一哆嗦,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阳光照在身上,黏糊糊的,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半天,程野低头看了一眼,那玩意儿果然软了,正自己往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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