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可以一人一半。」
林予夏愣了一下。
沈若薇没有看她，只盯着地板「我的意思是……」
「如果我真的考上那间学校，如果你也在附近，如果你……没有别的地方想住。」
她越说越小声，最後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也可以住这里。」
她又立刻补了一句：「当然，我只是随便说。」
「你不用现在回答。」
「……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她说完，耳尖已经红了，乾脆低头去把阿象抱出来，假装刚刚那些话都只是顺口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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