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继续自讨没趣,咕哝了一句:“臭男人,只顾自己爽。”

        说起这个,阮清欢又突然想了什么,头皮一刺:“……你刚才是不是又没做措施?”

        提及此事,岑彻自知理亏地按了按眉心:“那会儿太投入了。再说……”他忽地一笑,声音微哑,“你自己不也忘了?”

        “那是你用的东西,你怎么能忘?”

        “那东西我是为谁用的?”他靠在浴缸边缘,修长手臂松弛地撑着,“而且刚才没sHEj1N去,不会有事的。”

        阮清欢气不过,稍稍跟他拉离一些距离:“万一有事呢?”

        他蹙眉,半开玩笑半认真:“那就是我们命中注定有此一遭。”

        “滚啊。”她气不过的捧起一捧水泼他脸上,紧接着就想要离他远一点。

        虽说岑彻用得是玩笑口吻,可阮清欢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他打心底里还是想要个孩子。

        他现在愿意迁就她,只是还没被b到那个份上,或者说他还不着急。等过个三年五载的,一切就说不准了。想起这些事,阮清欢浑身一寸一寸地僵y。以前她总是逃避这个问题,不愿意面对。现在岑彻回来了,有些事也是该好好正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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