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尧哑了一下。
韩舜又说:“放心吧,我车技很可以,之前在美国很多高速公路都没有摄像头,超速是家常便饭。”
左斯尧当即说:“没有不放心。”不仅放心车技,还放心他脑子,不开导航也没有走错路。
韩舜又转头看她,左斯尧与他对视一眼,感觉他的目光不同往常的清亮坦荡,而是有一团化不开的墨sE。
她暗道,千万不要对她抱有怜悯,她不需要。
韩舜还是没说话,所有想要关心的话都凝在喉咙里,凝在眼眶里。
沪闵高架的出口一片红,车流缓慢推移,煎熬着人的耐心,左斯尧这时候接到了Leo的电话。
不同于王瑾瑜的哭哭啼啼话都说不清楚,也不像赵淮川g巴巴的汇报,Leo的电话让她安心了些,检查结果出来了,左岳鸣相对幸运,腹腔出血量不大,脑部也只是轻微脑震荡,医院建议采取保守治疗,至于昏迷的状态,医生预计好的话过一两个小时就会醒,再不济二十四个小时内,现在密切观察中,说完了病情,左斯尧问出另一件她在意的事。
“Leo哥,我爸被撞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是飞来横祸还是什么。”
“是对方全责,事故发生在马当路一个没有红路灯的斑马线上,当时一辆公交车缓慢驶过来造成视野盲区,旁边车道的肇事车速度b较快,就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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