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梦之蝶里的纸条让你有压力的?”他问。

        左斯尧愣怔了下,梦之蝶?纸条?她从不知梦之蝶里藏着纸条。

        可此刻,她不能表现出疑惑。

        “是。”她顺水推舟道,“你也算清楚我父母离婚,以及我爸闹着再婚的事,我就是对婚姻没啥兴趣,我就是很凉薄,而你呢,显然有传统的成家立业的愿望,我不想耽误你,也不需要你来治愈我,如果结果注定是那样,我们不如就断在这里。”

        “我们彼此有被对方惊YAn过,不用遗憾的。”她声音轻了下去。

        韩舜终于不再把她的话当马耳东风,一时间患得患失的感觉直冲喉头。

        他目光复杂,盯着她问:“你在新西兰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筹划着跟我分手了?”

        左斯尧抿唇不语,极轻地点点头。

        韩舜心脏顿时有一揪一揪的疼痛,他早就顿悟了她在新西兰那番伤春悲秋的话是在为分手做铺垫,只是现在看她当面承认,还是让他心口作痛了。

        “那新西兰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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