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深知彼此的辛苦,却没有办法改变现状,明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任X,明明就想要多T谅一下对方,可是这样一直忍耐下去就像刀子一样越切越深,裂痕难以弥补。可怜自己,产生怒气,然後怪罪对方,最後最相Ai的人却吵得最凶。
「没事的。」林湘调顺呼x1,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哽咽,「对不起我今天的态度这麽差。对不起让你白跑这一趟。这麽晚回公司路上要小心,等你下一次回来,我们再一起补庆祝,好吗?」
「……好。」
「那……掰掰。」
「嗯,掰掰。」
收起手机,衬着夜sE的玻璃窗清晰地反映出泪痕满布的脸。萧星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掉了那麽多眼泪,难怪喉咙痛得跟什麽一样。萧星一向就是个Ai哭的人,情绪没办法藏在心里,不像林湘会先思考过後才选择X地表露想法。所以她完全了解对方情绪收得那麽快,一定是用理X残酷地压住了汹涌的感X,试着以成熟和包容来结束僵局。而不是事情真的圆满解决,双方彼此都获得安慰以後才鸣金收兵。因为了解,所以更加自责,也更加心疼容忍自己的人。
她累极了而斜靠在椅子上,望着车窗映出的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没想到原来所有事情都不像自己想像得那麽简单。不管是完成梦想,回馈家庭,面对朋友或是维持Ai情。她想到自己的学妹搭档,看起来那麽瘦弱,却好似拥有自己望尘莫及的勇气与自信。她想起她的眼神,那种令人心痛至极的忧郁,她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不可能,至少这一辈子绝对不可能。
她想起一篇三毛的文章,里面用平淡的语气陈述她和荷西的一次吵架。
昏h温馨的灯光下,妻子耐心地教着丈夫英文,丈夫的眼神不断偷瞄手表,几次後妻子火了,把笔一摔,惹来丈夫一句,你这个疯nV人。
从来不曾被说过一句重话的她先是傻了,然後真发了疯似地冲进浴室,拿起剪刀就朝乌黑亮丽的长发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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