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吧。约定下一次见面时,再来试着跟对方坦白一次?
已经将近两个礼拜了,Aisling一直没有醒来。我白天没事就会到医院看看她,包包里挟着Ruby的日记和她的信,拼拼凑凑着这些人的过去。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Peggy去家教,我手里拿着Aisling的信,心里反覆琢磨着为什麽那本日记最後还是回到Aisling手里。
然後我听见高跟鞋清脆的跫音,伴随着雨声响透整条长廊。
高跟鞋声停在房门口,此时Aisling已经被移到双人病房,我怕来人吵醒另一位nVX病患,连忙站起来,走去开门。
门打开,一位美YAn的中年nVX站在门口,她涂着丹朱的唇如吐珠玉般微微张开,「请问,陈翼住这间病房吗?」
好漂亮的阿姨啊──我呆了那麽一下,才回过神请她进来。她迳直走到里边,站在Aisling的床畔,就这麽默默站着。
我揣度着来者的身份,也不敢多话,过了很久,我才突然发现nV人的手在身T侧边紧紧握成拳头,并且几乎难以发觉地在发着抖。
「那个,阿姨您没事吧?」我cH0U了几张卫生纸想递给她,但是她并没有哭。我尴尬地收回手,接着问,「请问您是陈翼的家人吗?」
好一阵的沉默,我为我的唐突感到後悔,冷场热场都是我一个人在折腾。就在气氛尴尬到我正想找个藉口离开的时候,漂亮阿姨说话了。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是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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