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降临,陈翼额外接了几个衣服品牌的代言,在某个午後匆匆忙忙地冒着细雨闯进录音室。
那时录音已经开始了十几分钟,萧星还在试音和调整配备,看见陈翼黑sE长发上沾满了银sE的雨丝,皱了皱眉,摘下耳机,拿起一条毛巾递过去。陈翼简单地整理一下,也跟着戴上耳机和麦克风试音。
这一天不知道为什麽诸事不顺,两个人的重唱怎麽也合不起来,萧星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陈翼则是愈累愈焦躁。朱蒂最後打开录音室的门走进来,说状况不好就先休息一下不要勉强。
陈翼拉开一边的耳机,强笑着说没关系,但还没来得及转身继续工作,就听见耳机和麦克风被粗鲁拔开扔到一边的尖锐噪音。她和朱蒂同时蹙紧了眉,看到萧星拉长了脸,说声我不g了,然後开始低头收拾东西。
「你这是在做什麽?」陈翼一脸莫名奇妙。
「在准备回家。」萧星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瞪着长发少nV,「有人不Ai惜自己,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弄些二流的东西,不如回家睡觉看电视。」
「这什麽意思?」陈翼揪住她往外走的手臂,「我怎麽不Ai惜自己?」
「说好专心音乐,你为什麽不听劝要另外兼差?」她转过身,声音YIngbaNban的没有感情,「迟到就迟到,为什麽不撑伞?弄坏了嗓子能录出什麽音sE?」
陈翼没有回嘴,只是怔怔地站着。在那一瞬间,连日的疲倦与压力像洪水一般涌来,搭档的不谅解和不理解让情绪从愧疚演变成委屈。萧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突如其来的训斥简直让她不知所措。只见萧星极度不悦地站在她面前,张张口好似还要说什麽话,却在看见对方眼圈慢慢红起来的当下又缩了回去,最後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
陈翼的五官彷佛石化一样,任由风从敞开的门口吹进来,把她长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缠绕在脸上。过了几秒,好像下雨前忽然掉落的水珠,几滴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在衬衫上。陈翼的哭法,就像一尊石像突然地落泪,寂静而又悲伤。
在言情小说里有几个定理,一是一见锺情,另一则是起先互看不顺眼,但最後才发现其实那些讨人厌的举动都在往後的日子里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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