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不恨了,对於陈翼,她既心疼、怜悯、同时也不可思议地完全能T谅她的处境。她彷佛是她的另外一面,代替守在原地望穿秋水的自己勇敢争取这份Ai情。她看见这个nV孩因不顾一切的前进而遍T鳞伤,就彷佛看见自己痛楚挣扎的倒影。
那年圣诞节,卫斯连大学照例放满一个月的长假,已经硕一的林湘早就搬到外面与朋友外宿,放假隔日一大早,行李收一收便自行开车回郊区家里。林潇则任教於康乃狄克州州立大学,前天就已放假回家,何咏絮煮了一桌菜,节意浓厚。
过节期间,林湘整天在家里与父母聊天,拆拆礼物,间或有朋友上门,招待得最殷勤的就是母亲。轻松的假日氛围连林潇都受到感染,难得没有一整天待在书房撰写论文研究典籍,这就是在美国任教和在台湾任教的不同,教授没有升等和论文评监的压力,能够更专心於教育事业,也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圣诞夜当晚,一家子吃完晚餐,围坐在电视前面吃点心谈天说地。何咏絮喜欢看电影,林潇则没什麽意见,在看完「圣诞夜惊魂」以後,夫妻两个便极度浪漫地说要出门散步赏雪。林湘被他们少见的亲密r0U麻得不行,客气地婉拒邀约後独自坐在客厅随意转台,接着,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停止按压,让萤幕画面停在一个华人节目表演上。
那是台湾某个圣诞群星演唱会,对一对时差,大概是一天前的节目。出於某种奇妙的直觉,林湘定定地守在电视机前,半个小时过後,节目到了压轴,主持人讲了一连串废话,大意是要大家热烈欢迎来自香港的特别嘉宾。
当那个人走出来的时候,林湘觉得自己的呼x1几乎要停住了。
亮铜sE的皮肤上洒着金粉,简单的军K搭着剪裁合宜的短衬衫及西装背心,Timberland靴子看起来很厚重,更衬得那双小腿犹如小鹿般纤细而结实。她化着闪亮的眼影,眼线墨重,黑发抓得很俐落,手臂上套着层层叠叠的皮革装饰,繁复中见极简的设计,她拿起麦克风,台下响起一片震耳yu聋的尖叫。
萧星。是萧星。五年来她不曾一刻忘记这个人的存在。其实她讲了什麽,林湘都没听到,她只是很专心地一分一寸地看着萧星,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
她变了好多,可是又那麽适合,她站在舞台上简直就是光芒万丈。
她开始跳舞,耳麦遮着她一点点的唇角,她的眼神电力四S。林湘眨也不眨,一方面惊叹於昔日恋人的蜕变,一方面为已逝的过往痛彻心扉。但是此时流泪就太煽情了,她不是这种nV生,她Ai萧星,但绝不轻易同情因Ai而千疮百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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