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像一般情侣一样住在一起,就像孤独的兽,总需要有私密的空间T1aN舐战败的伤口。而这一场战役,才刚刚开始。
杨安娜总是走在时代的尖端。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是多麽莫可奈何的一句话。
梁飞雨总觉得她和安娜是不同时空的人,在天崩地裂的异变中Y错yAn差地走在了一起。她永远跟不上她的脚步,却被命运的锁链拉扯着非得亦步亦趋地前进。
等杨安夏离开,她洗过澡来到寝室。杨安娜和着套装睡得如湘云眠芍,梁飞雨把灯光调暗,一边惦念着尚未完成的企划案草稿,一边把床头的小夜灯点着。柔和的昏h晕亮了安娜明YAn坚毅的脸庞,她轻微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想m0m0她丰润的颊,然後指尖在半空中陡然凝住。
几乎看不见的水痕悄悄地从眼角到两侧各划了一道,杨安娜的容颜丝毫未变,宛若石雕,唯有微蹙的眉尖泄漏了她在梦中哭泣的事实。
「安娜……」
薄若蝉翼的落地窗帘隔绝了沁凉如水的夜sE,微弱的灯光稍来稀薄的暖意,昏昏昧昧,一切都笼罩在似真似幻的光影中。她帮她把被子拢好,摺好卫生纸小心地把泪水印乾,安娜抓住了那只温柔拭泪的手,宛如撒娇的孩子般不肯放开。脸颊的温度因眼泪的熨烫而发热,触在梁飞雨微冷的指头上,往日的骄纵霸道一变而为婉转娇柔,梁飞雨压住满心的不忍和怜惜,帮她拨理凌乱的发丝,水珠把头发沾成一绺一绺,再浓烈的酒气在她身上都成芬芳。
「别哭。」
梁飞雨的声音如此柔软,带着几分无奈及不知所措。对於杨安娜,她彷佛什麽都知道,又彷佛根本从未理解过她。只管叫她不要哭,情真意切地为她的眼泪心痛,却无法帮她脱离痛苦的根源,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麽说。别人是千言万语过後惟剩沉默,而她是纵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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