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之间的羁绊也是的。

        每当她们以爲自己已从彼此的生命中cH0U离,远去如同逐渐黯淡的浮水印,回忆就会从那些不经意的动作、场景、偶然飘过的笑语或旧识的影像里,残忍地出现。

        遗忘是最残酷的一件事。

        但如果真的要忘,真的。那麽在不知不觉间,你就会发现往日那些拼了命也要忘记的东西,真的就这样忘记了……

        遗忘和放弃,总是b想像中轻易得多。

        我是Alice,就读硕士班三年级。现在我要讲的,是一个我亲眼目睹的真实故事。

        我在星光路二段租有一间套房,一起分摊房租的,是个中文所四年级的学姊。

        她是香港人,很早就来台湾定居,後来曾经回去过一段时间,八年前在这间学校落脚,从大学部推甄进研究所。她常常笑着说,我就要在这里落地生根。

        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开学前一个礼拜,同时相中同一间房子的两人,互相妥协之下成为室友。台湾的秋天总是YAnyAn高照,我记得那时兴奋地打开窗户,遥遥看见蜿蜒上山的马路上,声势浩大地落了满地褐h的树叶。

        对她第一眼的印象,是个不怎麽好亲近的人,然而真正相处了半个学期後,我却渐渐对她产生一种近似好奇的友善。

        学姊有着漆黑的长发,JiNg巧的脸蛋,个子相当娇小,端正的五官和纤细的四肢,让她外型看来弱不禁风。但这些都被那双淡漠的眼睛补足了。我没有看过这麽脆弱伤感的眼睛。抿起的薄唇有种少nV的倔强,笑起来时应当是优雅的,但她并不常笑。更多的时候,她带给人的感觉是忧郁和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