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把头发染成银白sE?」

        林湘m0m0恋人的发顶,却被躲了开去。

        大明星化着恰到好处的烟燻妆,笑得有些无赖,「因为我太多情。」

        近来时常想起家乡的海港,漆黑巨大的渡轮缓慢无声地驶进港湾。那尊灯塔在白天看起来细细的像支不起眼的牙签,但每到晚上,所有夜归的船只都要靠它引导归航。她忘不了童年时睡不着,趴在阁楼窗口看海景的日子,橘sEhsE白sE的指示灯明晃晃地闪过她的脸庞,斑驳成一片。

        哥哥说每一艘船都有一段难以忘怀的过去,说的时候眼神闪闪发亮,她知道他迫不期待地想飞出去,虽然不舍,但她不敢、不愿意也没有资格阻拦他。她闻得到哥哥身上自由的味道,那是一种所向披靡的力量,足以让人展翅翱翔。

        情关难过。白发人送黑发人。萧家二老从此固执地将自己锁进记忆的高塔,父亲无心挽救大势已去的事业,母亲以金钱衡量人心的商人X格变本加厉;她默默忍受永无止尽的训斥,每顿晚餐刻意忽略那副多出的碗筷。只因为她成绩不好,穿着举止不像一般nV生,又喜欢玩音乐,使她与父亲心中理想的子nV形象越差越远;萧景祥恨铁不成钢,痛失Ai子加上生意失败,病魔很快纠缠上他。

        萧星真正的梦魇,由此开始。

        姑且不论庞大的医药开销,使萧星不得不全心投入演艺事业;癌症末期癌细胞入侵脑部,让萧景祥的识别意识出现混淆,总是把nV儿误认为早已过世的儿子。即便之前父nV吵得天翻地覆,萧星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全然消失在父亲的记忆里,颜桦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劝了大半天,她才勉强答应扮演哥哥的角sE。

        『不要跟你爸爸计较,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让他开心点吧。至少在最後的这一段时间,让他毫无牵挂地离开。』

        爸,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穿男装吗?我一直不懂为什麽,可现在我终於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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