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听见自己尖锐的哭喊与何弼的J笑,妖怪们渐渐b近;在拘束衣套上身的那一刻,我再度丧失意识。
「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大家。」
眼前满脸关切的人,是柳河梅,匆匆跑出房间的是小花。
原来只是一场梦,原来我根本没回到正常世界。
那天我和柳河梅落水後,很快就被嬷嬷娘捞起来装在篮子里拎回家,可是湖水实在太过冰冻,泡五分钟就能让人重感冒,没有并发肺炎已经算走运了。梅姊的脸sE也很憔悴,看样子也病了好几天。
「对不起,我骗了你……」梅紧紧握住我双手,眼眶红红的说:「我和大家一样,不是人类。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真心想和你一起走………不要讨厌我……拜托。」她热热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没想到蜘蛛也有眼泪。
没一会儿大家都赶来,围在我床前,楼语也在。我惊讶地看着她。
「看甚麽看,别以为我会原谅你,可恶极了!竟敢砍我的头!本姑娘活这麽大第一次被人砍头………」楼语气呼呼地说。
「怀姊姊已经这麽惨了,你就别计较了嘛。何况你有三头六臂,砍掉了还会长出来呢。」苏苏的天真笑脸一如往常。
忽然觉得枕头旁边有东西在蠕动,原来是「小小花」。小布偶轻轻抚m0我的头发,裂开缝布的嘴型似乎正在说话,我却听不见她的声音。小花在一旁探头说:「嗯……嗯……怀姊姊没事了……不是的,她不是被你吓跑的,小小花最乖……」正伸手要抱布娃娃,布娃娃却一溜烟钻进我被子里。
好异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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