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是吧。我也不要。”静好说着,举起瓶扔了出去。水晶瓶在将逝的余晖下滑出一抹雪亮的光芒,而后“啪嗒”一声,四分五裂。

        周岁安没有再找静好。直至毕业。静好分到了A局。周岁安也从北京回了老家,在一家外企做事。

        其实那个时候,周岁安的爸爸已经不在学校了,被调到本市颇有实权的国土资源局。他完全有能力让他儿子落户北京,并且做一个神气的外交官。

        但是周岁安不。他回来了。

        据说带着破碎的心。

        据说他谈过一次恋Ai。分手了。谁提的分手没人知道。

        然后有天,他装着极偶然地在静好下班的路上遇见。

        他开一辆银sE的别克君威。在静好身边刷地停下。静好错愕。他摁下窗子,“进来吧,我送你回家。”

        好久不见,周岁安成熟了不少,原本瘦骨伶仃的T魄强健了起来,皮肤也没那么病态的白了,下巴上居然还有一层青sE的刮不净的胡子茬。静好忽然想起早前,他因为胡子少,被同学嘲笑娘娘腔,就抿嘴笑起来。周岁安说:笑什么?说出来,与民同乐。

        静好说:听说你回了,为什么回啊。

        周岁安说:想回就回,哪有这么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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