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墙角的聚光灯亮了。光照向一侧的白墙,刚好够她们看清彼此的脸。

        文雅辰向她微笑:“你还记得这里吗?”

        心头的喜悦消散了一些,崔雪宁“嗯”了一声。

        怎么会不记得。差不多一年前,就是在这里,文雅辰拒绝了她。大雪中,文雅辰转身就走,一次都没回头看她。

        “抱歉。”文雅辰说,“但我一定要在这里。”

        她松开崔雪宁的手,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开关。一阵嗡鸣声后,有什么东西飘了出来。

        一片,两片,然后是成千上万片。

        雪。

        人造雪花穿过聚光灯的光柱,像钻石一样闪闪发亮,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崔雪宁伸出手,感受着手上的凉意。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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