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锤下去,我后娘把她的奶子贴到我鸡巴上,两条软肉夹着龟头上下蹭。
她说:这叫乳交,我五十,我已成年,我今晚挨第四场,我给你夹头一锤。
我第三锤下去,铸刀师傅把一根三尺长的钢通条淬火磨光,抹满猪油,从岑九斤屄口一侧压进去,同时把鸡巴从另一侧挤进去。
双龙入洞,两根一起进,她屄被撑成两个方向,她喊了一声,喊得城外排队的人都回头。
她怀五个月了,肚子鼓起来一层,喊完她还低头看肚子。
她说:这个跟着挨,这一笔我记两行。
我落了三十锤,新牌刻出来了,四个字:铁匠铺打戒指。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我家门口那块牌写了十四年不打戒指,我今天亲手把它换了。
石碾把旧牌从门框上摘下来,把新牌挂上去,新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挨操的,两千四百笔。
她说:铁匠,你爹挂的是他不敢认的话,你挂的是你不敢打的东西。
我说我爹打了一辈子戒指,他把戒指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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