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玲把一根护齿抹了油塞进我嘴里,掐住我下巴,她说嘴里归器材二号。
她说完把鞋脱了,那双鞋是协会发的,鞋底硬,她把脚心压到我鼻子上。
她脚趾头抠我嘴唇,把我嘴撬开,大脚趾塞进来,我含着,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
汗是咸的,鞋底那股胶味儿渗在脚趾缝里。
她说这叫足交,器材二号判的足交也算积分。
霍哥从台下来,把一整瓶油倒在我后庭口上,油顺着我股沟往下淌。
他说器材一号今晚是公家的,公家的装得下,加时赛不限人数。
他把他那双手掌抹了油,左手塞我后庭,右手攥住我前面那根往下撸,他掌心那块硬皮刮得我皮疼。
我说霍哥你手上全是砂纸。
他说砂纸才磨得出活,三十五万买的东西他得会用。
小北上了擂台,把靴子脱了,袜子拧出水,那双脚踩到我后腰上,脚心压着脊椎往下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