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项都足以致命。
"血压降到70/40!"护士紧张地报告。
安娜斯塔西娅的手稳如磐石:"输第二个单位血,准备血管钳。"
手术持续了六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安娜斯塔西娅几乎站不稳了。她摘下手套,看着监护仪上稳定的波形。
他还活着,暂时。
局长在恢复室外等她:"他会没事的,对吧?"
安娜斯塔西娅疲惫地靠在墙上:"我不知道。医疗设备有限,他失血过多..."她的声音哽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局长递给她一杯咖啡:"因为他知道风暴的真相。"他压低声音,"这不是自然现象,安娜斯塔西娅·彼得罗芙娜。三年前伊戈尔在西伯利亚的研究站发现了异常气候模式,他的报告被高层压下了。"
安娜斯塔西娅瞪大了眼睛:"所以这场灾难...本来可以避免?"
"部分上,是的。"局长叹息,"伊戈尔一直为此自责。这次任务对他而言不只是拯救民众...更是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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