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喜终究是点了点头。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本意,她还是做到了与松余划清界限。

        松余看着肩膀都在微颤的祝安喜,露出了这辈子最不由衷的笑容:“好。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愿意去做。”

        祝安喜合上眼又睁开,将那黑漆漆的复杂的痛苦驱散:“我只是希望你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我现在过的就是正常的生活!”松余的困惑如同尖锐的刺,试图划开她坚硬如椰子壳的伪装,看到柔软的内里。可这份窥探通常也意味着要揭开破坏她的脆弱,祝安喜选择了回避。

        这是松余在她面前情绪最外放的一次,甚至多于那天她失控吞食的模样。

        在现实里连酒精的虚幻都不愿触碰的松余,为何执着于这个虚拟的她呢。祝安喜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摇醒松余,让她知道这只是个梦。

        此刻这个完美无缺的祝安喜,在现实里只是一具连笑容都是画上的空心木偶。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明天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方。”

        祝安喜为她们最后的对话点上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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